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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关注

时间:2018-11-30 10:00来源:中国网编辑:刘涛点击量:18888

敦煌莫高窟

可知敦煌否?

以前,它只是名字,去的人不算多;现在,毫不夸张地说,年轻人都来了,全世界都来了。

这是文化的时代。

当文化因子被激发,我们从未如此渴望、呼唤、拥抱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国人与传统之间就是有着这样一种先天纽带,仿佛吸吮母亲乳汁,带来生机、智慧和力量。

探寻文化根魂深处,是敦煌。同时代的传统文化印记,早已被岁月抹去;只有敦煌完整保留,它即是唯一。敦煌让世界从更为纵深的维度认识中国,其无垠魅力用一见“误”终生形容也不为过。

从古至今,无数人为之倾倒,莫高窟每一寸遗存背后都有人的踪影、创造,一个个无名的造窟工匠,艺术精湛的画师,虔诚修窟的供养人,守护洞窟的保护神……

腾云峰会现场

冬日的北京朗园Vintage迎来一场文化盛会——腾云峰会,其中一场名为“行迹”敦煌的分论坛,就来了几位敦煌背后的人。虽身份不同,他们却在不同侧面与敦煌有割舍不断的情缘。

莫高窟营造1600年,每一个个体生命却十分短暂。这些人,正是用一点点有限的生命、微薄的力量,虔诚守护着心中净土;在与传统对话中,不断叩问自己的心灵,带来创作的滋养。传统不靠魔术而存在,它只有激发每代人的创造力唯能延续下去。这些人在长期与敦煌的互动中,通过习得、转化,或输出学术成果,或分享生命经验。他们是一代代“敦煌人”的缩影,因为他们,敦煌与年轻人的距离如此之近。

敦煌研究院院长王旭东

理工男的守护:坚守与创新

26年前,理工男王旭东梦想当一名水利工程师,对敦煌一窍不通,惊世的壁画、雕塑在其眼中不过些泥巴、石头;26年后,已成为敦煌研究院第四代掌门人的他,聊起敦煌、文物保护滔滔不绝,如数家珍。

从理工男到文物工作者,熏陶日积月累,对敦煌之热爱愈发浓烈。现场演讲,从254窟、285窟、翟家窟到阳关、玉门关,聊起敦煌,王旭东的眼里有光。从其身上,我们看到了“敦煌人”的宝贵品质,是坚持、坚守的从容,创新、创造的活力,深入中华民族骨血的文化力量。

坚守加创新,区区几字,践行起来何其艰辛。保护同时,如何让宝贵的文化遗产真正“活”起来,走进更多年轻人,以王旭东为代表的“敦煌人”做了很多尝试。与腾讯合作正是其一。

“古乐重声”音乐会

今年9月,腾讯联合敦煌研究院和上海音乐学院一起在莫高窟举办“古乐重声”音乐会。敦煌文化自身的魅力,音乐专家的影响及腾讯的力量,直播当晚观看用户达到千万。今年到敦煌的游客不到200万,却在旺季时远超承载量,而千千万万用户,却因这场音乐会,得以亲近、了解敦煌。

除了活动,双方并没有忽略日常的碎片式传播,如将传统元素与流行文化结合,《王者荣耀》中杨玉环“遇见飞天”的皮肤、数字供养人H5等也应运而生。

《王者荣耀》中杨玉环“遇见飞天”的皮肤

人工智能、虚拟现实、文物数字复原……“文化+科技”的联姻,未来亿万用户可以没有地点和时间限制,尽情体验完整、生动的敦煌文化。

犹记王旭东院长曾说,未来的敦煌不仅是国际文化遗产保护的典范,更是最具活力的敦煌研究实体和最有影响的文化交流平台。

这是文化的时代,也是创意的时代。

敦煌伉俪:走进艺术审美深处

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前所长侯黎明与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主任娄婕伉俪自1985年来到敦煌,就一门心思钻洞子里临摹壁画,如今一晃已过去30多年。

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前所长侯黎明

二人至今记得,时任院长段文杰曾说:“到敦煌首先要吃好、住好,画画的事慢慢来,十年以后才能上手。”“十年”,这个词着实吓人一跳。不过正如老院长所言,十年后果真慢慢“画进去”了。

在光线昏暗的洞窟,终日埋头辛苦作画。人们心中难免疑问:为何要临摹?侯黎明曾解答道,很多学者关于敦煌壁画内容、形式的认知和解读,都是从临摹出发,所以从一开始临摹就被赋予重要的学术价值和多重内涵。而且,工作时还会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可感知古人内心之平和、专注与虔诚。能与千年前画师对话,实乃艺术追求者的一大乐趣。

论坛现场,侯黎明以时代为轴为观众讲了三幅画,讲者洋洋洒洒,听者酣畅淋漓。侃侃而谈间,一座璀璨迤逦的沙漠美术馆赫然行走于眼前。

他还提到些小细节,亦引人深思。一张拍摄于古罗马庞贝遗址的照片上,居然有我们敦煌图案中引以为傲的唐卷草。细细想来,要归功于丝绸之路的文化交流,是丝路造就了灿烂的敦煌文化。

敦煌研究院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主任娄婕

与丈夫的激情澎湃不同,妻子娄婕的讲述温柔、坚毅。“宿地”,是她对敦煌的评价。因为负责敦煌艺术展览的策划与设计,她常常奔波于国内外各大城市之间。在她心里,流光溢彩、灯红酒绿与其毫无关系,她只属于敦煌。

想想看,最幸福的事,莫过与你携手,一起走进艺术审美深处。

学者:享受敦煌的风沙

“和浩瀚的敦煌文化相比较,个人生命的轨迹如同流星划过无边的夜空,个人的研究工作也只是敦煌学学术大厦中的一砖一瓦,微不足道。对敦煌了解越多,这种感觉会越强烈,”敦煌学者、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沙武田如是说。

十八年敦煌研究院工作经历,“敦煌”这两个字早已刻进了这位学者的心里。每个周末在三危山下、大泉河边独自漫步的情景犹如昨日,手持手电在窟内细细观摩的身影早已定格于脑海。

敦煌学家沙武田

相比莫高窟的阳光与圆月,沙武田更享受风沙天气。

他说,到敦煌一定要感受风沙。想象一下,古人在制作洞窟时同样常常面对如此天气,却凭着一腔信仰绘制出无比辉煌的文化遗产,这是何等坚定与虔诚。在窟内听风沙呼啸,观洞内法相庄严,那一刻,古今仿佛穿越虫洞,融合共生。

今天面对丝绸之路的学术热潮,敦煌再次被推上应有的历史舞台。如何准确定位敦煌与丝路,如何理解敦煌文化中的丝路元素,老话重提,一个陈旧而新鲜的学术命题摆在敦煌学人的面前。

沙武田在演讲中分享了自己的看法。他说,虽历史不能假设,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丝路,敦煌只是个地方、普普通通的历史地名。敦煌文化中透露着浓浓的丝路情怀,洞窟壁画中丝路映像无处不在。

他用大量实例详述了这一观点。比较有意思的一处,他在现场为毛驴“正名”。现代人想到古丝路运输工具,首先映入脑海的便是骆驼。不过从敦煌壁画及其他古籍中所见,骆驼造价太贵,马只供人乘坐,剩下毛驴就成为性价比超高的“劳模”。这些年,我们的确“委屈”了毛驴。

沙武田的演讲充满激情,也是,对从事历史考古研究的人而言,有什么比徜徉于敦煌的世界更幸福。

青年艺术家:书写生命与敦煌的故事

敦煌文化艺术的传承弘扬,年轻人怎可缺席?

论坛现场,三位不同身份的青年艺术家,从各自领域分享在弘扬、创作中的经验与智慧。

敦煌记录影像创作者汪哲

制作人、导演汪哲是个行走中的人,从东方到西方,日日夜夜用脚步丈量、探索文化的碰撞与交融。与敦煌的邂逅,18年前就已开始。作为一个记录者,她试着慢慢拼凑出一副关于敦煌的记忆拼图,拼图虽残缺、模糊,却是迷人、发着光。

汪哲很幸运,拍摄《敦煌》纪录片时可以到80多个洞窟拍摄。当长达45天的拍摄周期画上尾声,走出洞窟一刹那,工作人员将门轻轻关上,汪哲心里也感慨万千。世上又有多少人能有如此珍贵的机会呢。

当汪哲用镜头拼凑古城记忆的同时,青年艺术家王绮彪正尝试用手中的刻刀、现代艺术的语言去阐述敦煌。

敦煌艺术与当代探索创作者王绮彪

1997年他还在大学读建筑专业,原本计划去敦煌,后因为风沙改去了兰州附近的炳灵寺,2010年在央美读研一时才最终来到敦煌。十三年内,他不断积累,当看到石窟那一刻,他迫不及待用木刻形式去解读敦煌的内容,艺术生命一下子被点燃。

333张黑白木刻版画,表现形式从具象到抽象,王绮彪本人也从“沉重的肉体”,到“不断打磨”,到“通体透亮”,以佛教内容完成自身艺术语言的建构。

敦煌动画制作者汤柏华

传承敦煌文化方面,汤柏华则选择了更为生动的创作方式——动画。2014年他执导完成动画短片《夏虫国》,在海内外赞誉无数。有人说《夏虫国》是“动起来的敦煌壁画”,汤柏华却不敢领受。因为影片中更多为元、明时代壁画,与敦煌元素仍有较大差异。他默默念想,有朝一日定要创作一个真正与敦煌有关的作品,《莫高霞光》由此诞生。

鸣沙山下,他苦心创作,用动画流动的时间,来传序古人的匠心,对信仰、生命的心意。现场他娓娓道来的讲述,也为本次论坛画下圆满的句号。

动画片《莫高霞光》

其实无论来自哪个层面,这些人都有共同的使命——传承、弘扬敦煌文化,心中都有共同的声音——敦煌!敦煌!

虽不愿去想,但敦煌这个宝贵的世界文化遗产终将消逝,且不会再来。不过,只要有一代又一代传承者的接力,世上有更多人亲近它,敦煌即是永生。

莫高窟的涅槃大佛

文字:李芳

图片为主办方提供

责任编辑:刘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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